一面巨大的背景板上掛滿了五六的氣球，紅的、黃的、藍的、綠的，麻麻，像一面彩的牆。

桌子旁邊豎著一塊牌子——

【打氣球規則：10元12發，20元30發，30元50發，50元100發。全中者送超級大禮包！】

郝建把手裡那堆獎品暫時放在地上，掏出手機掃了攤主的收款碼——“滴——”支付功，二十塊，三十發。

攤主是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，穿着一件印着“神槍手”字樣的T恤，頭髮染黃，裡叼着一沒點的煙，看到郝建付了二十塊，熱地遞過氣步槍：“兄弟，三十發，隨便打！打中了首接拿走！”

郝建接過槍，掂了掂，手還行，準星是調過的，他把槍托抵在肩上，深吸一口氣。

第一槍——“砰！”

一個紅的氣球應聲炸裂，碎片在空中飄散。

攤主愣了一下，然後鼓掌：“好槍法！兄弟練過？”

郝建沒理他，繼續開槍。

“砰、砰、砰、砰、砰——”

他的節奏不快不慢，每一槍之間間隔大約兩秒，但每一槍都準地命中一個氣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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